2009年1月3日,比特币创世区块被中本聪(Satoshi Nakamoto)挖出,这个如今价值数千亿美元的加密货币,最初只是一个小圈子里的“数字游戏”,当比特币成为全球关注的资产焦点,一个常被提及的问题是:第一批玩BTC的人到底多不多? 他们是少数极客的孤独探索,还是已形成一定规模的早期社群?答案藏在比特币发展的历史碎片中。
“第一批”的定义:从创世到“早期 adopter”的模糊边界
要回答“第一批玩BTC的人多吗”,首先需明确“第一批”的范畴,这一群体可划分为三个阶段:
- 创世极客(2009-2010年初):从比特币白皮书发布(2008年10月)到首个交易所诞生(2010年7月),参与者仅限于密码学爱好者、程序员及少数对“去中心化数字货币”理念认同的技术派,彼时,比特币没有交易价格,只能通过“挖矿”获取,用户需手动编译代码运行节点,全球活跃用户可能不足百人。
- 早期用户(2010-2013年):随着比特币首次公开交易(2010年5月,0.003美元/枚)、Pizza Day(2010年5月,1万BTC购买两个披萨)、首个交易所Mt.Gox成立,用户开始从极客圈向小众投资者扩散,但截至2012年,全球比特币地址数仅约30万个,活跃用户更在数千量级。
- 大众前夜(2013-2017年):2013年塞浦路斯债务危机引发比特币避险需求,价格首次突破1000美元,媒体关注度飙升,用户量开始快速增长,但此时,距离“第一批”已有近4年,严格来说已属“早期扩散期”。
若以“创世极客+早期用户”为“第一批”核心,其规模远低于大众想象——全球总人数可能不足1万人,且高度集中在欧美极客圈和华人技术社群。
为什么“第一批”人数稀少?技术与认知的双
重门槛

比特币早期参与者的“小众化”,本质是时代条件限制的结果:
- 技术壁垒极高:2009年,普通用户几乎无法理解“区块链”“非对称加密”“工作量证明”等概念,运行节点需掌握Linux命令行,挖矿依赖CPU(后演变为GPU、ASIC矿机),硬件门槛与学习成本远超普通人的能力范围。
- 价值认知空白:中本聪的比特币白皮书以密码学为核心,普通人难以理解“为什么没有央行背书的数字字符串能有价值”,2010年,一位程序员用1万BTC购买两个披萨,被戏称“最贵 Pizza”,侧面反映当时比特币仅被视为“实验品”,而非资产。
- 基础设施缺失:没有交易所(早期交易通过论坛私下撮合)、没有钱包(需自行生成密钥)、没有支付场景(商家几乎不认可),用户获取、存储、使用比特币的链条处处受阻。
- 社会认知缺席:2010年前,全球主流媒体几乎未提及比特币,社交媒体上讨论寥寥,用户仅限于密码学邮件列表、早期论坛(如BitcoinTalk)的“圈内人”,信息传播完全依赖小社群的口口相传。
“第一批”虽少,却奠定了比特币的基因
尽管人数稀少,这批“拓荒者”的影响力远超其规模:
- 技术奠基:早期开发者(如比特币核心团队贡献者Gavin Andresen、Martti Malmi等)在中本聪隐退后,持续优化代码、维护网络,确保比特币从“实验品”走向“可运行的系统”。
- 社群构建:BitcoinTalk论坛、各地比特币聚会(如2011年旧金山首次比特币聚会)形成了去中心化的社群文化,这种“极客自治”精神至今影响着加密行业。
- 价值共识:早期用户通过“挖矿”“交易”“捐赠”等行为,为比特币注入了“抗审查”“去中心化”“数字黄金”的共识,2010年,一位用户向维基捐赠1万个BTC,成为比特币最早的“公益应用”,虽未成功,却彰显了早期用户的理想主义。
历史回望:“第一批”的启示
比特币用户已超4亿,市值突破万亿美元,与早期“无人问津”形成鲜明对比,回看“第一批玩BTC的人”,他们的“少”是技术早期的必然,而他们的“敢”则为后来者铺就了道路。
这批人的经历也印证了一个规律:任何颠覆性创新从萌芽到爆发,必然经历“小众探索—技术迭代—认知扩散—大众接受”的过程,比特币的“第一批”虽少,却像一颗种子,在极客的土壤中生根发芽,最终长成了影响全球的参天大树。
“第一批玩BTC的人”不多,可能不足万人,但他们用技术理想主义和社群共识,为比特币注入了灵魂,他们的故事告诉我们:在时代变革的早期,敢于“无人区”探索的人,或许注定孤独,但往往能定义未来。